澳洲工党的软肋
澳洲工党的软肋
周前,维州州长(维州工党党魁)在联邦政府以安全为由拒绝与“一带一路”攀上关系的情形下,擅自做主与中国签署了“一带一路”协议书,令澳洲总理莫里森超级不满。有人把维州州长的行为看作是维州大选前对华人群体示好的表现。
自由党内部折腾不断,前景确实岌岌可危,在有关阻止外国势力渗透的大辩论当下,中国问题是道坎,如何对待澳中关系似乎成了赢得华人选票的筹码。有人说,工党更容易获得华人选民的青睐。
先科普一下澳洲工党吧,早期的澳洲是个殖民地国家,广大的外来劳工与殖民统治阶层的矛盾是当时最棘手的社会问题,19世纪末,在一系列的劳工运动中,澳洲土地上诞生了第一个政党,那就是由工会精英组成的澳洲工党,并很快夺取了执政权,(注意,不是通过武装,而是民意),从而造就了澳洲、乃至世界第一个由工党执政的政府。在殖民者过于猖獗的年代里,澳洲工党在推动澳洲社会走向民主、自由及平等等方面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,走在了世界的前列。
然而十月革命一声炮响,不但把马克思主义送到了中国,也影响了澳大利亚,澳洲工党开始全面接受并推行“社会主义”,“社会主义”成为了工党的政治纲领。
不幸的是,在美苏进入冷战期及中共武力夺权过程中,苏共和中共统治者的独裁暴政模式几乎令西方精英阶层惊恐万状。1949年,高举“社会主义”大旗的澳洲工党在大选中被国民彻底抛弃,并下野反思了整整23年。
由于澳洲国民的民主意识无法接受一党独霸的局面,这给了澳洲工党东山再起的机会,当惠特拉姆担任工党领袖后,立即宣布抛弃“社会主义”思想,1972年的大选中,国民再次用选票把洗心革面的澳洲工党推上了执政地位。
在澳洲历届总理中,应该说,华人最感恩的总理就是工党领袖鲍勃·霍克了,1989年天安门屠城事件后,几万中国留学生向澳洲政府递交了难民申请,霍克流着眼泪提出了让所有华人难民申请者獲永居澳洲的动议案。
有人说,华人偏爱工党是因为霍克为华人打开了涌入澳洲的门户,其实并不全是,那是因为华人在工党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,血液中的那些可怜的“左细胞”与工党产生了无名的共鸣。
上一期,我讲了华人的思想是偏左的,经过大半个世纪的中共党性栽培,左的思想在华人心中扎下了根,流畅在血液里,遗传了一代又一代,即使移民到了海外,依然受左的思想影响,以致党国不分。意识形态作祟的原因,澳洲工党从建党开始就派系林立、内斗不断,这一点偏偏让初来乍到的华人倍感“亲切”,见到工党议员会有一种自家人的感觉。
尽管澳洲工党的国策能力未必比自由党差,但“社会主义”思想一直是澳洲工党的软肋,由此而衍生出的贪污、腐败、背叛、虚荣等都在暴露出党的道德观念以及对国家的忠诚度。
中国近二十多年的经济发展,似乎又点燃了澳洲工党对“社会主义”的幻想,他们试图从中共身上找回答案。
几年前,因六四而留下的华人为霍克举办了一次感谢晚宴,晚宴召集人警告准备提问的参加者说,提问只限于感谢,不能提六四,因为霍克认为中共在进步,不该再揭伤疤。霍克发言中也说,他走访中国十次之多,看到了中共治下的社会发展的成功。
霍克的继任者基廷为了亲自体验那种社会主义优越性,长期蹲点中国大地。工党最后的那位执政者陆克文从研究魏京生的民主诉求走上政坛,下台后认真学习中共十九大报告。工党的部长议员们更是纷纷陶醉在中国经济发展的果实里,替前辈们感受那份曾经割舍的梦想,而维州州长曾亲自从中国大陆请来了《红色娘子军》演出团。。。
这周的新闻更是让人惊讶,前联邦工党领袖Mark Latham 背叛工党,投向了One Nation韩森的怀抱,新州工党领袖被揭性侵女记者。
我不评论朝野政党孰优孰劣,我只是说,要承认这样的事实存在。当一腔热血激荡华人心房时,华人还是需要静心思考一下,毕竟我们的思想枷锁已经不存在了,我们热爱这片天地,政客们的作为是否心系这个自由的国家?
当然了,澳洲大地拥有自由民主的天空,当国民厌烦了当政者的噪音,就会想着用选票来换掉他,这是一种修理当政者的方式,不存在爱与恨,澳洲的民主空气就是在这样的循环中不断强大。
其实,当立足于一个为之效劳的国土时,人心偏点右不是什么坏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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